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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74节(2 / 2)


  六娘摸摸自己的鼻子,深吸一口气,义无反顾地走了过去,反正早晚要知道的,伸头一刀、缩头也是一刀,还不如早死早超生。往秦深前面一杵,“老板。”又不是她私自这么做的,都是章先生要求的啊。

  秦深看看她,摆摆手说:“继续忙吧,今天客人这么多,大多数人都在厨房忙活,招呼客人的事情就麻烦你了,你多多辛苦。”

  “嗯?”六娘一脸懵逼,难道不是应该问她为什么要打电话邀请客人吗?

  秦深仿佛是听到了她的心声,无奈地笑着说:“想也知道不是你私自这么做的,再想想就知道是谁吩咐的,这么简单浅显的问题,我还需要问吗?”

  “好吧。”六娘不雅地耸肩,这个动作在她做来,依然风情万种、明艳不可方物,应景穿的红色礼服衬托得人比花娇。“那老板我去忙了。”

  “去吧。”

  六娘走出去两步,旋转了一转转过身来,红艳的裙摆如风中的花,霎时绽放,风停了,花朵收拢,不知道多少客人遗憾地收回了视线。六娘重新走到了秦深的身边,悄悄地对秦深说:“老板,你不觉得章先生变了吗?”

  “不是一直这样。”

  感觉背着章先生在说小话一样,六娘有些犹豫,不过还是要提醒提醒老板,“章先生现在给人的感觉很危险,老板你问问他有什么变化吧,总觉得再这样下去,就跟戾气缠身一样,会影响人的气运的。”

  “戾气?”

  六娘点点头,侧头偷偷去看在院子内指挥人布置装饰的章俟海,“老板你不觉得他像是被笼罩在黑暗中吗?”

  在六娘的眼中,章俟海的周身滚动着黑色的雾气,雾气如流水缓缓移动,像是在试探着扩张着自己的地盘,但因为某种能量受到了束缚。无法冲破束缚的黑气只能够恹恹地待在章俟海的身周,懒懒地移动。

  六娘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,黑色雾气给她的感觉太恐怖了,看一眼就觉得喉咙内有腥甜苦涩,背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,冷汗淋漓。

  与六娘相反,在秦深的眼中,章俟海温柔美好,阳光晒在他的身上为他镶嵌上了一层暖意融融的边。容貌精致英气、身材修长挺拔的章俟海非常适合穿西装,今天这身黑色的休闲款西装就将他身上所有的优点放大,掩盖缺点……不,章俟海没有缺点,根本不需要衣着的衬托,手工高定西装只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。

  “这么帅的大叔,你跟我说危险?”

  六娘被噎住,无奈地说:“算了算了,他反正也不会伤害你。老板你高兴就好,就当我没有说。”六娘心累,挥挥手去招待客人了。

  待六娘走后,秦深收起了脸上轻松愉悦的表情,目光暗藏凝重地抬头看着虚空,确切地说是那层看不见的、笼罩在客栈上空的结界。

  天帝设下的结界克制一切邪祟歪魔,所以心有恶念者会被认为对客栈主人不利,一旦踏进客栈,恶念稍动就会降下雷罚,劈出客栈。或者干脆就被视为与客栈无缘,连踏入客栈的资格都没有。

  邪祟之气进入客栈无所遁形,就像是当初丢丢和龙龙捡了疯道士的“护身符”,一进入客栈便自动销毁。

  客栈结界始终没有对周身萦绕着黑气的章俟海有什么动作,秦深提着的心并没有放下分毫,就怕章俟海因此受到伤害。

  弄不懂,弄不明白,光风霁月的章俟海怎么就浑身布满了黑气呢?

  这些黑气又是什么?

  别以为秦深看不见,他只是选择性眼瞎而已。

  秦深嘀咕:“黑色又不是邪恶的代名词,这么浓重的背景色也挺好看,看着看着跟他还是很配的嘛。”

  在门口又待了一会儿,看没人来了,秦深就不再在这边待着,溜溜达达到章俟海身边,距离他半米的时候猛地一蹦,蹦到了他的背上。

  章俟海与秦深默契十足,听脚步声就知道秦深要干什么,他刚刚起跳,章俟海就微微曲起了膝盖做起了准备。

  秦深一米八以上,体重少说也有一百四,再加上蹦跳起来的力量,章俟海能够纹丝不动地接住,腿好、腰也好。

  “喂,你干嘛瞒着我邀请这么多客人?”秦深捏着章俟海的耳朵逼问,盯着手下的耳朵,他发现章俟海真的是无一处不完美的,就连耳朵也比别人好看。

  秦深的滤镜又厚了一层……

  章俟海抄着秦深的腿窝把人背的更加安全一些,他说:“想给你的生日宴会营造更加热闹的氛围。”

  章俟海其实有些可惜,要是能够请来更多的客人就好了,比如秦深的同学、他的旧友邻居等等,让所有的人成为见证……

  “也不知道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,我就等着你晚上吃饭就好。”

  “走,先给你一个惊喜。”

  秦深把下巴放在章俟海的肩膀上,被午后温暖的阳光照着,懒洋洋地想睡觉,“好啊,先给我,让我鉴定鉴定是不是惊喜。”

  “肯定让你满意。”章俟海移动起来,带着秦深去藏着惊喜的地方。

  打了个哈欠的秦深抬头,蓦地眼睛睁得老大,连忙拍拍章俟海的肩膀,“快把我放下来啊,让人看见了多不好意思。”

  惊喜藏在屋子里,章俟海当然要背着秦深“招摇过市”一番,不过某人明显不配合,跟麻花一样在他的背上扭来扭去,也就是章俟海腰好、底盘稳,没有让秦深折腾得人仰马翻。

  “别动。”章俟海在秦深的屁股上拍了一下,“你越动就越引起大家的主意。”

  秦深:“……”他是客栈的主人,是这场生日宴的主角,走到哪里不引起主意?

  看章俟海是铁了心地不松开了,秦深“吱”了一声,鸵鸟一般把脑袋埋在了手掌里,贴着章俟海的背,掩耳盗铃一把,看不见别人就当别人也看不见他吧。

  黑暗中,秦深只觉得心跳声越来越响,和另外一个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慢慢同频,心跳声盖过了一切,也不觉得穿过满是人的大堂害臊了,因为他的关注点全去了别的地方。

  黑暗好像过了很久,又像是只是眨眼间的功夫,平静下来的秦深眨眨眼,发现章俟海不动了,掀开了手掌露出一条小小的缝隙,秦深往外面偷看,发现不是在大堂内,双手彻底分开,整个人从章俟海的背上坐直了,看清周遭的情况说:“你怎么带我来库房了?”

  库房内安安静静,没有半分的嘈杂,章俟海把秦深放了下来,“我来库房看看的时候,发现了这个。”

  “什么?”

  “跟我来。”

  章俟海牵起秦深的手,拉起他走到了堆放木料的角落,在一堆边边角角的木料堆里,有一块魔方大小的木块被章俟海拿了起来,“你看,和货架的用料像不像?”

  秦深接过,拿着木块走到了货架旁边仔细的比对,“纹路看起来差不多,颜色也一致,但我对木头了解不多啊,不确定这个是不是建木。”

  章俟海出了个主意,“用电锯试试,没有任何切口的,肯定就是建木。”

  秦深拿住木块,兴匆匆地到处找电锯,之前用的手持电锯不知道被他放在哪里了,一时间找不到,抬眼发现货架上放着一把剑,伸手就去拿,“惊鸿剑怎么在这里?”

  和郭跃从妖界回来之后,惊鸿剑就一直在闭关,秦深少听了多少惊鸿的巴拉巴拉,感觉非常舒服。因为惊鸿在闭关,也就没有将剑放在他的宿舍里,而是挂着了老板家客厅的水族箱上,也算是个装饰。